外遇兩個字被世人當成某種,對神聖婚姻的傷害與打擊,但思考著一段關係為何會外遇呢?是因為兩顆心常常溝通不良、或日常生活過得相敬如冰同如室友呢?還是隨著關係的習慣,早沒有心刻意去創造關係裡的浪漫與綺麗了呢?

我想以上三點都會將關係推入某種僵局,或者外遇前雙方各自都早在心裡蛀長了數十棵,發霉乾枯沒有被滋潤的愛情樹。關於外遇我有另一種看法,其實身為人類一員的我,尤其像我這種,對生命每個領域都抱有無限好奇心與熱情的人種,無法想像自己的關係生活,是無趣或只有責任跟義務的。這倒不是說我無法擔當婚姻裡的角色,實情是歷經十年婚姻歷練,現在的我跟十年前相比,對於家的管理與掌握,某個部分的被德國先生的生活態度影響,以務實與腳踏實地,當成立家的鋼筋骨架。

我們一家三人在家務事上的分配與執行、行事曆上大小的活動安排、兒子的成長細微變化觀察,積極與先生參與孩子學校的活動。生活對我來說是,認真工作與負起自己的責任與義務,但同一個時間我也準備隨時享受生活的冒險與樂趣。

外遇的本質其實是一顆心,渴望再被另一個全新的人,或被某個巨大的東西,煽動撩起,不顧現實地將自己丟進去,重新感受心的滾燙跳動。外遇的驅動力背後,其實是我們對自身生活,不快樂不滿意的哀悼情感輸出,一段長遠關係要走得有滋有味,我覺得兩人應該要服下這帖妙方,那就是婚姻內的可行性外遇。

對我與先生來說婚內可行性外遇是,不是離開對方去找另一個人,而是雙方都很有自覺,三不五時就來個小激情調劑。例如一段兩人前往新國度的旅行,那種跳進新城市的每一刻,就是我們兩個人跟一個新國度的外遇。或者是每個月,一個晚上電影院的小約會,結束後去酒吧喝喝調酒的小興緻,那樣的醇情夜就是兩人再度與彼此的短暫外遇,還記得那晚我們在酒吧聊了兩個多小時,從酒吧要回到停車位,與先生牽著手走在霓虹大街上,心理滿是甜蜜浪漫。

而每個月三溫暖中心一日共遊,兩人在三溫暖中心多元設備的寵愛滋養下,心重新向對方敞開,所以平日生活忙碌無法深聊的話,可以如最佳知音人般,安靜傾聽或來場火花對談。

外遇怎能只跟人有關聯呢?對我來說找一座風格獨具的咖啡廳,好好讓自己置身在那個別人創造的氛圍裡,來場跟咖啡廳的外遇,品嚐那種微妙含情脈脈的粉紫紅氣味,都可以讓我自己陶醉很久。外遇不該是人跟人之間的發生,當我走進一大片森林,心與靈,都如長了翅膀,開始在樹梢裡,發出某種清脆又嘹亮的歌聲,那一刻我的身體有戀愛的感覺,甜蜜又安心。

回到生活軌道裡,當我看了一本精彩無比的書,當先生看了一部動人心旋的劇情片,我們會渴望進入對方,那個生動的新視野裡,好奇那片風景裡,到底是甚麼東西觸動了對方的心。而回到工作挑戰裡,我們內心渴望展開的新學習或工作計畫,那份讓人躍躍欲試的火力,那個傾身投入揮灑的熱情Power,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生命成長外遇。

每個新挑戰讓人一回又一回離開舊的舒適區,每個新開展我們遇見一個又一個新的朋友與合作新可能,生活與工作的外遇,永遠歡迎那些可以為夢想付出行動的勇者,一場新的旅程,很像我們將自己大膽再翻過身來,試著用另一個更多元與不同角度,重新界定自己的生命價值與意義。

關係內的多重人格,對我來說就是將伴侶,除了當成婚姻的伴侶外,也與對方以馬拉松式的長跑練習精神,一點一滴改造成彼此的玩伴、情人與親密知音。我和先生是彼此的最佳生活玩伴,他在戀上調酒那一陣子,總在廚房幫我調不同的酒,那天他調了一杯鳳梨可樂達(Piña colada),開心滿滿地端到我面前,問問我喜不喜歡這調調,問我要不要明天再試試另一款的調酒。

他說我是一個生活藝術家,跟他相比我沒有他務實,但他卻說跟我在一起生活好玩極了,因為我的生活,有很多不按牌理出牌的大小驚喜,我安排的旅行與飯店,我實現夢想的過程點滴,都讓他覺得能與我分享生活,真是一件令他值得驕傲與幸福的事。婚姻內的可行性外遇,每對伴侶都不能偷懶,最好一周服用一次,一個月四次,一年就有五十多回的激情幸福再回溫。

文 / 皮爾斯夫人

皮爾斯夫人
皮爾斯夫人
我是皮爾斯夫人,幸福的擴大,來自我們對另一個女人的尊重與欣賞,生命的共鳴美好,來自我遇見的每一個女人,她們的故事,是我內在聖旅的故事片段之一,她們的光與熱,提醒著我身為一個女人的珍貴美好。